伯纳乌的剧本总比想象中更曲折。当《阿斯报》爆出穆里尼奥愿意自掏违约金的消息时，皇马主席大选的钟摆恰好晃到了最微妙的时刻。这位葡萄牙狂人第三次执教皇马的计划，不得不给政治博弈让路——不过你看他端坐在德国杯决赛看台的模样，倒像早料到了这出插曲。

　　门德斯的棋局早就布好了。这位手握半壁足坛巨星资源的王牌经纪人，四月底就帮老友和弗洛伦蒂诺谈妥了执教框架。要知道三个月前，皇马更衣室提起穆帅回归还当是玩笑，如今管理层却把这份合约视作救命稻草。说来有趣，门德斯最近突然把亚马尔、菲利克斯这些招牌客户的资料频繁往伯纳乌送，难道真是巧合？

　　看看门德斯的客户名单吧：维蒂尼亚刚在欧冠大放异彩，鲁本·迪亚斯早就是曼城后防基石，更别提还有阿森西奥这样的皇马旧部。倘若老佛爷能赢下与里克梅的选战，这些名字随时可能变成伯纳乌更衣室的新门牌。穆里尼奥的战术本里，说不定已经写好了他们的使用说明书。

　　现在唯一的变数，就是那场决定皇马权杖归属的选举。两周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，但有些决心不会动摇——比如穆里尼奥背包里准备好的违约金支票，比如门德斯手机里那些等待拨通的转会电话。足球场边的塑料座椅还没凉透，德国杯看台上那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，已经在盘算伯纳乌教练席的温度了。